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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款款而来,带着上帝的旨意

来源:三年之丧网   时间: 2019-09-23

   你款款而来,带着上帝的旨意

   永远记得结婚那天,太阳大哥闹情绪,躲了起来,天空中弥漫着毛毛细雨。

   就从这天起,我做了汪大郎的法定,他做了我的法定男人,我们吊在了同一棵树上。我没注意,汪大郎在这棵树上打的是死结还是活结,反正我打的是死结。因为我不得不听命于从旧进化到新社会的苦苦的忠告: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你给我记住了,这辈子,你生是他的人,死是他的鬼。

   婚礼结束,我们欠下了两屁股的婚债(他一屁股,我一屁股)。因此,汪大郎提议:婚后暂不考虑生的问题,团结一致,全力以赴把欠债先还上。当时的我,也没有一份正式的工作,当然得无条件服从命令了。

   汪大郎那,他是如果别人欠他的(钱或物),他可以呼呼大睡,如果是有欠别人的,他就会辗转反侧难安睡。所以新婚燕尔的我们,一直过着节衣缩食外加小心避孕的日子。他每天去单位上班,我呢,则在家做着全职太太。初来乍到夫家,地不熟,白天,我就独自在我们的新房里,看看闲书,做做针线活什么的,一天很快就能这么打发掉。

   最的是傍晚的来临,我会早早地漫步到村口,去迎接一个我老远就能望清的熟悉的身影――骑着永久牌男式自行车的汪大郎――白天里我心心念癫痫病灶切除后就能根治了吗念的。

   初婚的日子,而幸福。

   一天,我突然浑身无力,对婆婆做的饭菜也索然无味,时而伴有轻微的恶心,呕吐……婆婆不知道我们一直在避孕,所以作为过来人的她便一锤定音:我这是有喜了!然后我又去了乡卫生院被做了医学鉴定:阳性,宫内早孕。

   啊?怀孕,这不可能!汪大郎没有像一般初为人父的年轻人那样激动,

  反而是一脸的乌云密布。所以,这是一次不受欢迎的意外怀孕。换句话说,当时的那个小,即现任的相当于是“私闯民宅”。

   我呢,妊娠反应特别严重。整天难受的很,茶饭不香,偶而吃点下肚,没一会儿就反胃,呕吐不止……脸色发青,整个人无精打采,如晕车般那么难受。有几次,我甚至呕吐过后难受得会呜呜哭起来。心疼我,父亲总是会到山上,找些我小时候爱吃的野果子来给我吃,酸酸甜甜的,吃下去,可以暂时缓解一下难忍的。

   我不知道,娘家的小嫂子,我是吃她肉了还是碍她眼了,一点也没有。她居然莫名其妙的冷嘲热讽我,哪个女人不怀孕生小孩?怀的是天子吧?哼哼,娇情!后来,我教牙牙学语的女儿叫她“舅妈……舅妈……”按我们农村老话讲,她的反应就是“鼻子没气,嘴没气”。摊上这样的嫂子,真是此生的一黑龙江好的癫痫病医院个,更是亲的一大。好,懒得说她,没意思。

   汪大郎看我如此痛苦,也动了恻隐之心。他让我去医院把孩子做掉,就是终止妊娠。他举例了种种理由,说服了我。

   那天早上,他照常去上班。我独自一人艰难地步行到了镇医院,中间走走停停。小镇离我们家不到十里路。挂了号,来到妇产科室,我说:打胎。那个穿着白大褂年轻的小姑娘回答我说,哦,今天不行,我是刚来的实习医生,我的刚刚下乡去了。什么时候回来?我有气无力地问。这个……不太确定喂,你还是明天再来吧。

   就这样,我肚子里的小生命,阴差阳错,因为医生的下乡,而躲过了她生命中的第一劫。很难想象,如果那天那个医生没有下乡,如果那天那个实习医生的胆子够大……天哪!那就没有现在如般如我命般的女儿啦!那么,我平庸的世界里又将是怎样的风景呢?

   话说回来,当时打胎未果,我还憎恨过那个医院呢,什么破医院呵,害我白跑一趟。

   走在回家的路上,我又蹲下身来歇过好几回。怀孕的女人,小便特别多,所以东张西望后,我还在路边方便了几回。一直恶心想吐实在是心力不支的样子。这时我突然想到,干嘛要把孩子做掉,不就遭受点妊娠反应的痛苦吗?不就欠亲戚一点钱吗?可我的孩子,已经款款而小孩突然抽搐怎么处理来,带着上帝的旨意。那一刻,我下定了决心,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。汪大郎却坚决不同意。他说他想生个儿子,以他目前的身体状况及工作的工种原因,他说我现在怀上儿子的系数不大。

   我也想生个儿子,如果可以选择。我也想讨丈夫,讨婆婆的欢心。人生苦短,我不想一家人过得不。为了“拯救”我肚子里的小生命,我跟汪大郎撒娇说:你没听老辈人说吗?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容易生儿子!你看我这造型,能不生儿子吗?!

   在我的软硬兼施下,汪大郎只好服从了我的坚持。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几个月过后,完全没有了妊娠反应的痛苦。我变得很会吃,胃口特别好,梅干菜拌米饭都能吃个两三碗。这说明我的孩子很健康,这意味着,我的孩子将来一定能吃苦耐劳,能不负众望,有所作为。我一直这样期待着我的孩子。

   ”十月怀胎,一朝分娩”。汪大郎和婆婆大人翘首了近十个月的“儿子”,居然一朝分娩出了不受待见的“女儿”。女儿响亮而清脆的哭声回荡在医院的分娩室里,仿佛在向世界宣告:我来了!我英姿飒爽地来了!产后无力,我没有去在乎是男孩还是,是漂亮还是不漂亮。想到分娩时那种撕心裂肺的痛,我仍然心有余悸。

   汪大郎听说我产下的是女孩,很是,居然不进分娩室看我和孩子一眼。他居然扭头治疗痫症病的著名医院就走,据说是上街买了烟,点着,借着烟雾吐起了心中的不快……他从来都不抽烟的。婆婆更是在我产下女儿后的半个月里,不肯看我和我的孩子一眼。

   在那个大雪纷飞的下午,女儿就像白雪公主一样来到了人间,来到了我们的家,来到了我的世界里。丈夫让我从少女做到了女人,女儿让我从女人做到了母亲。女儿一天天长大,越长越,越来越懂事,汪大郎早已没有了重男轻女的影子。

   每当看到或听说别人家孩子怎么怎么叛逆时;每当女儿取得优秀成绩拿回奖学金时;每当女儿放假回来坚持给他洗脚时;每当女儿系上围裙炒个小菜抢着做家务时……汪大郎就会满怀深情地对我说:,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这么好的女儿!当然我也会补充一句:那是因为你的种子好啊!

   我发现,对男人,有时恰到好处的表扬几句,会更有利于家有利于社会的和谐与繁荣昌盛。

   我真庆幸当初的“坚持到底”――生下了女儿,生对了女儿。这辈子,我,恐怕就这件事做得最英明果断最无缺的了。

   上帝恩赐我一个女儿,是女儿丰富了我人生的多彩,是女儿一次又一次抚平了我的伤痛,是女儿证明了我的人生没有白活一回。我我的女儿,幸福!我希望青天白云下的孩子们都幸福快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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